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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28
星期五(Friday)
晴
俺娘来电话说,老爹最近研习佛学。我很诧异,因为他曾经是笃信基督的。据说他现在开始吃素,一以贯之地充满善心,并且企图到五台山找座寺庙出家。总之,老爹对于形而上的事物发生了兴趣,在外人看来不免有些神神叨叨。让我欣慰的是,除了绘画和音乐的天赋,我跟他表现得形同陌路,但我终究在某一方面得到了老爹的真传,那就是:八卦。
这里的八卦,显然不是文王推演或花边新闻,乃是指对于属灵的追求,从而探究生命的意义,命运的浮沉。我对八卦的兴趣,主要体现在对星座孜孜不倦的研究。就像康德的心灵被头顶上灿烂的星空和内心崇高的道德法则深深震撼一样,我也被城乡结合部上空的星座和其代表的深刻八卦内涵所吸引。 研究星座的初级阶段,乃是到各大网站去搜罗一些星座分析,比如星座运程、星座配对、星座之最等,拿来主义,倒也直接;星座进阶则是星座与血型、星座与属相之类的命题研究;到了星座研究的骨灰级,那是一定得上升到星座命盘的高度,研究宫位、相位、流年盘或推运盘。可惜我功力尚浅,只能够略微看懂行星、相位之类的,再接下来就如云里雾里,非得由师傅引领不成。 不过略知一二就...... 2008-11-27
星期四(Thursday)
晴
今天,从医院做雾化出来,终于知道麻抢是怎么回事了——倘若走在路上,一个人对着你哈一口气,于是你就晕乎了,钱包、金银细软傻冒儿一样往外掏,末了还嫌给得少,拉着人上家里翻出床底下发霉的老棉鞋里藏着被老鼠啃缺了牙的存折送给他。
雾化,是一种医疗手段。也就是把药剂放在一个容器里,放进去的是水,冒出来的是烟,然后嘴对着一个塑料吸口呼吸,把雾状药剂吸进肺里,直接作用在患处。这和擦碘酒是一个道理。 做完雾化后,我第一想到的就是麻抢这个词。因为彼时我已经双腿打跌、面部发麻、两手僵持……整个一不对劲。大概这和小报上常说的麻抢差不多吧。更让我郁闷的是,嘴里苦涩难忍,都是一股子异丙托溴铵和布地奈德混悬液的味道。因此,路过面包新语的时候,我决定去买些甜点。 另一只本是打算留在晚上练车之后作晚餐的面包,让我在下午茶的时间里忍不住咬了一口,顿时眼冒金星,脑门竖线,终于吃到了史上最难吃的面包!这面包硬还不说,硌牙还不说,关键是号称粗粮的它,居然能够没有味道!没有味道,怎么能叫面包呢?就像女人没有化妆一样,你说它怎么能够就这样裸面出炉呢?它也好意思...... 2008-11-26
星期三(Wednesday)
晴
近日偶感风寒,一直半死不拉的咳着。在求医不如求己之后,发现还是得去医院治疗一下,于是拎回一袋药。
其中一个是惠菲宁。一杯红色的液体下肚,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舌头发麻,瞳孔放大,心跳过速,头晕嗜睡、双腿打晃……这些少数患者才能出现的症状在我身上一一验证。我只能半躺在椅子上,尽量让自己的重心放低,否则连办公室都开始旋转起来。 据说,这种治疗咳嗽的水,可以直接揣着上D厅,于是我那善于浮想的思想在惠菲宁的作用下,勾勒出一副五光十色的D厅里每个人都握着咳嗽水干杯的情境,可能还得配合些白大褂、护士服在旁边,胸前挂着听诊器,脑门上顶着窥视镜,耳朵上别着棉花签,那啥,这年头流行制服诱惑。 不过抗药性一旦产生,就不会有啥反应了。这药学名叫:美敏伪麻溶液,想high的同学要趁早服用。 ...... 2008-11-20
星期四(Thursday)
晴
间歇性精神病发作是这样练成的,与mc无关,与更年期无关。隔三差五的来那么一阵子,只因放不下的事情太多。特别是地铁上免费赠送的报纸长篇累牍地报道经济危机,让我打心眼里开始莫名的恐惧——单位暖气晚了一天开放,我都在怀疑是不是危机的波及。
近日还在努力生病,很久没有如此齐全的把各种感冒症状往自己身上揽,我大概可以去医院做个活体标本。所以昨夜特意9点过半就上床做梦。不争气的是,居然半夜三点又醒了,然后就是为了各种事情大段大段的失眠。 次日遇到小马哥,聊起这些,小马哥说了三句话: 你现在胃疼吗? 如果我不问你,你都没感觉到你还有个胃吧! 但我的胃现在有点疼,所以我感觉到了我胃的存在。 小马哥给我布置好命题之后,忙乎去了,15分钟来验收我的答案。于是我以一种生活理性和哲学的高度去思索关于胃疼的问题,在lunlun的喂养下,我似乎很久没有遭遇惨烈的胃疼,抽屉里所有的胃药都处于过期状态,这无疑让我的思考少了些深度。但最后我还是总结出三点: 1,胃疼,只有自己知道,外人看不出来,生活的好坏也是这...... 2008-11-15
星期六(Saturday)
晴
我们是哪一年认识的?95年的夏,我转学到附中,认识了你。是从哪一天开始,我们形影不离,成为知己?这些记忆都渐渐离我们远去,只晓得,那年毕业,把你送上远行的火车,我在站台上痛哭不成样子,就连旁边车站工作人员,都好奇的看着我,以为我们是生离死别——在我看来,那天挥手告别的,不仅仅是我最好的朋友扎着蓬松马尾辫的你,连同我们的青春岁月,一起告别在那个夏天。
虽然只有两年的时间,但一颦一笑里的默契,那些会心的话语,足以让我们回忆一生。《铃声虚惊记》,我珍藏很久,至今如新。我在最快乐的日子里遇到了你,或者,有了你,让我的生活如此的快乐。回忆年少的你,眼神,表情,伤感袭来,不能自己。 于是,接下来的十一年的岁月里,每次提笔给你写信,总是Dear开头,yours结尾。这让我一度认为如果一直在你身边的话,一起过日子的是我们俩。分别之后,各自都有了自己的生活不是?也有了各自的朋友,同性的,异性的,但一切的开心和伤心,都想与你分享。我仿佛能看到如同年少的我们,互相依偎着,靠着肩头,去思考着这个奇怪的世界,人生的无奈。 98年的夏,第一次去...... |